[慢性扁桃体炎]还没开演,音乐剧《巴黎圣母院》已经售罄30场门票

时间:2019-07-20 星期六 作者:热点新闻 热度:99℃

张子萱小号

音乐剧《巴黎圣母院》剧照。

还没开演,30场演出门票已经售罄,和它相关的艺术活动场场爆满,眨眼就没了报名名额,上海观众对音乐剧《巴黎圣母院》的热情,超乎想象。

7月18日,法语版《巴黎圣母院》登陆上汽·上海文化广场,拉开了30场演出大幕。早在8年前,英语版《巴黎圣母院》就在文化广场演出了24场,文化广场“年末大戏”自此开出新篇章,8年后再来,上海观众对它的热情分毫不减。

《巴黎圣母院》为什么让人念念不忘?演出前,主创团队和沪上媒体聊了聊。

因为完美,音乐20年来几乎没什么改动

《巴黎圣母院》改编自法国作家维克多·雨果的长篇小说,以巴黎圣母院为背景,讲述了道貌岸然的副主教弗罗洛、面目丑陋但心地善良的敲钟人卡西莫多,以及吉普赛女郎爱斯美拉达之间的爱恨纠葛。

1998年9月,《巴黎圣母院》在巴黎议会宫首演,至今已在世界各地演出5000余场。2018年,为庆祝首演20周年,《巴黎圣母院》重回巴黎议会宫,复排演出12场,并在之后进行国际巡演,上海成了巡演中的重要一站。

《巴黎圣母院》曾被誉为“最好听的音乐剧”,全剧包含50余首歌曲,对白鲜少,以“一唱到底”闻名。另外,本剧的一大特色在于采“唱跳分离”, 也就是跳舞的演员不唱歌,而歌唱的演员不跳舞,两者能更加投入自己的演出,将各自的表演发挥到极致。这与当今大多数音乐剧处理歌唱和舞蹈的做法不太相符。

“20年来,剧中的音乐几乎没有变化,因为我觉得很完美,我本人拒绝作出任何修改。”

作曲理查德·科西昂特专程来到上海,回忆起当年的创作经历,他说,他习惯一边弹钢琴一边把旋律唱出来,从一个灵感、一段旋律开始,慢慢演变成宏伟的乐章,这也更适合他投入情感。

创作时的他会抛弃一切商业的想法,这是一个不公开的、绝对私密的状态,“我把自己完全投入到歌曲的情绪中,当我能用音乐表达我想呈现的情感时,那么演员一定也可以。”

理查德·科西昂特认为,这部剧不应该被简单地被定义为音乐剧,用“流行歌剧”形容更恰当,比如,演员们采用流行而非美声唱法来歌唱,音乐里揉入了流行、摇滚和爵士元素,采用电声乐器而非管弦乐器配器,主唱歌唱的时候背后还有和声……这都显示了他追求纯粹流行风格的姿态,目的则是让现代观众更容易接受。

大火之后,继续高歌是最好的纪念方式

从巴黎到上海,《巴黎圣母院》20周年纪念版的巡演完全由国际化班底打造,从主创到演职人员来自多个不同的国家。

饰演卡西莫多的意大利演员安杰洛·德尔·维奇奥参演过意大利语版、英语版、法语版,是唯一一个用三种语言演绎过卡西莫多的演员。不同语言的歌词曾经让他颇为苦恼,因为不同语言有不同的表达方式,不同语言表现情感爆发的方式也不同,但这也是让他感觉最有意思的地方。

卡西莫多虽然面相丑陋可怖,却凭一把温柔、爆裂又嘶哑的嗓音,牢牢抓住了观众的耳朵,安杰洛·德尔·维奇奥笑说,他本人的声音比较深沉,为了表达他对爱斯美拉达更深一步的爱意,他也故意做了一些设计。

饰演爱斯美拉达的希巴·塔瓦吉来自黎巴嫩。又要唱歌又要表演,对曾经的她来说是最大的挑战,连续演出3年后,如今的她对这一美艳少女已经驾轻就熟。

备受关注的副主教弗罗洛,则由两位加拿大演员——丹尼尔·拉沃伊、罗贝尔·马里恩分别担纲,前者是1998年首演版主教一角的扮演者,后者不仅是本剧演员,还一度担任本剧的助理导演。

“为了推进故事,一部剧肯定要有一个反派,弗罗洛也不是单纯的反派,他很鲜活,有爱有恨,有挣扎有成长。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深入了解的角色,他所有悲剧的来源,在于他不知道如何去爱。”罗贝尔·马里恩如是说。

今年4月,巴黎圣母院突发大火,引发全世界关注,也把以这座教堂为背景的音乐剧推到更多人面前。

“这是意料之中的问题。”罗贝尔·马里恩已经预见了记者的提问,“我不是法国人,巴黎圣母院不仅是法国人的文化瑰宝,也是全世界人的文化财富,它也不仅仅是宗教场所,更是一个文化标志。大火发生后,曾有人问我,音乐剧会不会继续演下去,关于巴黎圣母院的故事,当然不会停歇。”

安杰洛·德尔·维奇奥认为,继续高歌巴黎圣母院,才是纪念这座建筑最好的方式。

希巴·塔瓦吉说,她的唱段里有好几首都是歌颂这座伟大建筑的,“在电视上看到大火的画面后,我很悲伤,如今再演,感触也更深了。”